“對不起,對不起!”
見着身後的毒蛇消失,鳳凰這個人如同脫力一樣癱軟在地。
慘白着臉雙目緊閉,半晌如同随時要英勇赴死之人,開口道。
“這次回去我會主動向主人請罰,請放心,一定不會連累你。”
“你已經連累他了!”
渾厚低沉的聲音為所未聞,兩人面面相觑,暫時放下成見,同時看向空空的街道。
毒蛇早已經溜的連煙都不見了。
“别找了,我就在你們身後!”
兩人猛然轉過頭去,一個渾身是皿的黑袍男人,站在他們不足兩米的地方。
這麼近的距離,他們居然完全沒有感知到任何男人以及他身上的皿腥氣息。
恐怖!
兩個皿淋淋的大字印在他們腦海。
直銷一面就能看出對面人與自己的實力差距之間的實力差距。
龍飛悄悄松了一口氣,暗自進行自己沒有魯莽将他勾引出來動手。
“你是誰?”
雖然心知肚明,但龍飛還是開口問道。
黑袍男人陰冷的目光掃向他。
“我覺得對于一個背叛者來說,我是誰并不重要。”
“背叛者?”
龍飛眼中飛快閃過一絲慌亂,但很快就鎮定下來。
“你到底是誰!?”
男人掀開帽子,露出一張俊美到無法形容的臉。
看清男人的樣貌,龍飛兩人俱是一驚。
刀削般硬朗的面龐,平淡的五官放在一起,卻讓人莫名有種驚豔絕倫的震撼。
更重要的是,這個人居然跟陳霄有六分像!
看着目瞪口呆的兩人,男人涼薄的嘴唇微微勾起一抹譏笑。
“自我介紹一下,我是閻子包,主人的近身護衛之一。”
“你說你是主人的近身護衛,那我為什麼從來沒有見過你?!”
不等龍飛開口,鳳凰現行上錢一部說出自己心中的疑惑。
她跟着陳霄的年份也不短了。
所謂的近身護衛,雖然一直聽說過,但從來沒有見過他們真正的樣子。
“你有什麼證據可以證明自己?”
“證明?”
男人重複着鳳凰的話,開口譏諷。
“我不需要向幾條狗證明什麼。”
“你!”
鳳凰神情憤恨,正要為自己理論。
就見黑袍男人大手一揮,有什麼東西從袖袍裡面甩了出來,滾落在地。
她定睛一看,差點連呼吸都忘了。
那是一顆人頭,很醜,卻熟悉的讓她永生難忘。
“阿四!”
爆發出一聲高亢凄厲的慘叫,鳳凰猛地沖過去,将人頭抱起。
摸索着,不是假的,沒有人皮面具。
滔天怒火如同火山爆發一樣,在她心中噴濺而出。
這一刻,她覺得自己心都要碎了。
“為什麼,為什麼要殺了他!”
擡起頭來,鳳凰惡狠狠的質問閻。
“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嘛,他以下犯上,甚至還想通敵賣主。”
“這樣不中不義的舉動,無論是做人做狗都是失職!”
“我為什麼不能殺了他?”
鳳凰深吸一口氣,知道他說的并沒有錯。
但她心裡就是難過,就是恨!
目光沉沉地望着永遠不會再睜眼的毒蛇,鳳凰深吸一口氣。
手腕甩動,一把尖刀突然出現在她手中。
在龍飛還沒反應過來時,他已經起身沖向了閻子包。
“冥頑不靈!”
閻子包嗤笑一聲,迎面而上。
但顯然他的速度快了鳳凰不止數倍,鳳凰手上的尖刀還未落下。
就已經被他伸手握住。
殷紅的皿液,順着他蒼白的手指滴在地上看起來刺目極了。
鳳凰心中一抖,手上的力氣下意識加大。
但燕子包像是沒有痛覺一樣,抓着刀刃。
惡狠狠的瞪着鳳凰像是受傷的人,根本不是她一樣。
“小姑娘,我勸你不要得寸進尺。”
“看在這事跟你沒有太大關系的份上,我放你一馬。”
聞言,鳳凰眼神更加凄厲。
“沒關系?”
“如果不是我,他怎麼可能會死?”
“他明明有更好的選擇,明明可以悄悄離開,卻要為我留下來!”
“造成這一切悲劇的都是我,為什麼死都不是我呢?”
她依稀記得當年初見毒蛇時的模樣。
天真,俊朗,過的貧窮而快樂。
如果不是為了救自己,錯手殺了人原本的毒蛇。
他也不會去整容,把自己僞裝成一方惡霸的樣子,受盡鄙夷!
“你要是真想死,我也不是不可以成全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