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若雪給這犢子這話,嗆得有些語塞了。
“臭不要臉!”
罵了那家夥一句之後,她問:“你開這破捷達來接我,是幾個意思?你的蓋拉多呢?”
“我喜歡這破捷達,你不喜歡啊?你不喜歡,它也把你的法拉利恩佐給赢了。再說,咱們之前可是約定好了的,不許曝光我的身份。所以呢,這輛破捷達,更符合我吊絲的身份。”
夏陽,賤賤的說。
“你要是給我演砸了,看我怎麼收拾你?”
白若雪倒也不嫌棄這輛破捷達,她直接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,坐了上來。
夏陽沒有啟動,而是直接下車了。在白若雪一臉的疑惑不解之中,他鑽進了後排,躺在了後排的座位上。
“你幹啥?”白若雪問。
“回你娘家,你熟悉路啊!所以,車就交給你開了。我就在後排這麼躺着,到了叫我。”
夏陽,賤賤的道。
“你真是好意思?”白若雪瞪了那家夥一眼。
“我是去客串你男朋友的,不是去客串你司機的。再說,客串你男朋友,我吃了那麼大的虧,你開下車怎麼了?還不幹啊?”
此時,夏陽已經把鞋給脫了,将腳搭在了副駕駛的靠背上。
“穿上,臭死了!”白若雪沒好氣的打了那臭腳丫子一下。
“這不是臭,這是男人味兒。以後你要是有幸能做我老婆,天天都會聞到。現在,讓你提前熟悉一下。免得以後,聞錯了味兒。”
說着,夏陽還故意把臭腳丫子,伸到了白若雪的鼻子那裡。
陽哥,就是這麼的賤。
“滾啊!”
白若雪氣得,狠狠的在那家夥的小腿上,掐了一把。要不是他這腳是在太臭,她氣得都想,直接咬這犢子一口了。
“反正車交給你了,愛開不開。回的是你家,我不着急的。就在這裡停到天黑,我都無所謂。”
夏陽,從來都是特别會不要臉的。
“王八蛋!你要是成了我男人,我保證一天一小打,三天一大打。我就不信,不能把你收拾乖!”
白若雪氣哼哼的坐進了駕駛室。
踩離合,挂擋,一腳油門下去,老捷達一個彈射起步,便飛出去了。
夏陽用手機拍了兩張照片,同時發給了薛小婵和宋惜。
從照片上可以清楚的看到,白若雪在開車,開的是一輛破捷達。夏陽,則是在後排躺着的。
“老婆,我出發了,祝我一路順風吧!”
給薛小婵和宋惜的信息是同一條,這不是陽哥沒節操,而是他是個公平的男人,不能厚此薄彼。
“怎麼開這車?這車坐着多不舒服,你可以把那輛帕拉梅拉開去啊?”
這條,是薛小婵回給他的。
“不要以為開個破捷達,躺在後排座,姐姐就會放松對你的警惕。你必須随時随地,彙報你的行程。我要是打電話發信息,你敢不接,你敢不回,回來我一定收拾到你哭!”
這條,當然來自宋惜。
這一下,夏陽偷不了懶了。
兩個女人的回信,完全不同。他要是敢回同樣的話,那就太不走心了,出差回來,兩個女人,都會收拾他。
“不管是那輛蓋拉多,還是那輛帕拉梅拉,都是老婆你的專屬座駕。我,絕對不會讓别的女人坐它們。”
這條,是回給薛小婵的。
“想讓我彙報,門都沒有。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,懂不懂?不服氣,小老婆你來踹我啊?你的大長腿再長,也踹不到200公裡之外的我,哈哈哈哈......”
這條,自然是回給宋惜的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