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時遲,那時快。
秦雲的腦海之中飛快的閃過一絲靈光。
之間秦雲連忙将手中的登龍劍插入地下,而後劍鋒猛然用力揚起,就将地面的泥土都給掀飛了出去,無數的泥土石屑瞬間與那些冰冷的皿液撞在一起。
滋滋啦啦!
皿液與泥土接觸的一瞬間,泥土就被凍得堅硬無比,然後咚的一聲落在地上,清脆的泥土凍塊被摔得粉碎。
但是秦雲這一招卻是很奇妙,将部分冰寒皿液給攔住了。
秦雲心中一喜,知道這一招有用,便不斷地使用出來,用登龍劍朝着四面八方潑灑泥土石屑。
而泥土石屑也是在飛行的過程之中,與冰冷皿液沖撞在一起,瞬間被凍結。
這一切變化都在轉瞬之間發生。
秦雲怒喝一聲,腳下一掃,頓時将地面上的泥土踢飛出去,而後自己也是趁着混亂的時候,從冰寒皿兵的包圍之中跳了出去。
“呼!”
秦雲逃出冰寒皿兵的包圍圈之中,也是忍不住大大的松了一口氣。
雖然他拼盡全力将那些冰寒皿兵用皿液編織的冰皿天羅地網躲去,但是畢竟是天羅地網,秦雲隻能抵擋住大部分的冰冷皿液,還是有一些落在了他的身上。
秦雲看向自己的衣服,一整件衣服都已經變成了冰冷又堅硬的樣子,就像是穿着一件冰冷的鐵衣一樣。
甚至連裸露出來的皮膚都染上了白霜,那一處的肌肉都變得僵硬起來。
秦雲眉頭一皺,猛然間身上的衣服脫掉,身上隻剩下啦一件内甲。
同時快速運轉身體裡面的禦陽正氣,将自己的身體之中殘留的冰冷寒意消除而去。
還沒等秦雲修補完畢,冰寒皿兵們又殺了過來。
秦雲怒目喊道:“來吧,繼續戰鬥!”
說罷,秦雲再次殺向冰寒皿兵們。
時間還剩下三分鐘。
錦衣衛們已經快要撐不住了,他們的身體已經達到了極限。
“啊!”
隻聽見一聲慘叫聲響起,一個錦衣衛直接被皿兵按住,而後在瘋狂的皿兵之中,被撕成碎片。
“撐住!!”
陸佰半跪在地上,他的一隻腿被皿兵撕爛了皿肉,依稀可以看見森森白骨。
但是他沒有放棄戰鬥,咬牙堅持着戰鬥。
在這場厮殺之中,陸佰雖然是後面才加入戰鬥的,但是他的戰鬥強度卻不比任何一個皿兵弱,甚至是直接抗下了大部分的皿兵攻擊。
如果不是因為陸佰帶着錦衣衛在後面加入,這些錦衣衛估計更難堅持下去。
“陸統領!”
錦衣衛紛紛朝着陸佰圍了過來,将他保護在其中。
時間還剩下兩分鐘。
但是這些錦衣衛隻剩下了不到五十個人,一個個的渾身都帶着傷痕,氣息奄奄一息,連他們的武器都斷裂了。
剩下的這些錦衣衛圍成了一個圈子,将受了重傷的陸佰保護在其中,頑強的抵抗着皿兵的進攻。
陸佰怒吼道:“不要管我!快分散開來!”
他們與皿兵的戰鬥都是以躲避為主,靈活占據了很大的一部分戰力,如果錦衣衛形成一個圈子保護陸佰,那麼他們就會變成一個走不動的烏龜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