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那兩個人全交代了,他們原本是兩個慣偷,經常做些偷雞摸狗的事。
江雲深雇傭他們到偷偷進去江南晨的别墅,找一份文件和他的私章。
但是他們找了好幾天都沒有找到,後來接到江雲深的電話,說也許有人會去江南晨的别墅,讓他們在外面守着,不許那個人帶走任何東西。
那天恰好江南曦去了别墅,還帶走了一個醜娃娃。那兩個人就以為,那個醜娃娃裡有他們要找的東西,才下手搶,并沒有傷害江南曦,結果又被江南曦搶回去了。
那兩個人求饒道:“夜神,我們真的再沒幹什麼了,求你放了我們吧,我們一定洗心革面,重新做人!”
他們想撞死江南曦的話,是萬萬不敢說出來的,否則,以夜北枭的脾氣,他們怎麼死的都不知道!
夜北枭扭頭問江南曦:“怎麼處理?”
江南曦淡淡一笑:“你抓的人,你随意!”
對于這樣的渣渣,她沒有任何同情心。
她的這種态度,很合夜北枭的心意。他蓦地一笑,對保镖一揮手,說:“親自交給警方吧!”
親自二字的意思就是,沒有他夜北枭的允許,這兩個人永遠别想活着走出監獄!
那兩個人還以為終于擺脫了夜北枭的魔爪,竟千恩萬謝地走了。
那兩個外國人,不知道夜北枭是何許人也,還不停地用蹩腳的中文叫喊着:“你是什麼人,為什麼抓我們?你這是在侵犯我們的自由......”
夜北枭看向江雲深,冷聲道:“認識嗎?”
江雲深雙腿都在打顫了,他抖着膽子說,“夜哥,不,不認識......”
“不認識?”夜北枭拉着長音,那聲音令江雲深一顆心抖顫厲害。
他最清楚夜北枭的為人,平日也最巴結夜家,就想大樹之下好乘涼。
他親姐姐江雲夢和夜蘭舒是好朋友,他也就上趕着結交夜蘭舒,因此也就叫夜北枭一聲夜哥。
夜北枭一向瞧不上他,但是看夜蘭舒的面子,也懶得搭理他。但是想讓他把江雲深當兄弟,江雲深還不夠那個資格。
夜北枭看向自己的保镖,保镖指着江雲深,問道:“你們認識他嗎?”
那兩個外國人,剛才聽江雲深說不認識他們,他們也就覺得夜北枭肯定是個不好惹的人,因此,也就都跟着搖頭:“不認識......啊......”
不認識三個字,還沒有吐出口,他們就已經被保镖一踹後膝蓋,跪在地上。同時,保镖揣着他們的後背,把他們的胳膊,擰向背後,疼得他們呲哇亂叫。
“到底認識不認識?”保镖逼問。
那兩個外國人老實了,紛紛點頭,“認識,認識,他欠我們老闆的錢,我們是來向他要錢的!”
在場的衆人不禁紛紛撇嘴,這些洋毛子還真是沒有骨氣啊,夜神的手段還沒有使出來呢,他們就已經承受不住了。
江雲深冷汗都下來了,急赤白臉地說:“你們胡說,我根本不認識你們,我不欠你們的錢,你們少誣賴我!”
夜北枭冷眼掃向他,江雲深渾身一哆嗦,再喊不出一個字來。
江南曦投去鄙夷的一眼,這一幕,她真想錄下來,讓那個老頭子看看,看看他養的好兒子!
夜北枭冷眼看向那兩個外國人,問道:“說,他欠你們多少錢,怎麼欠下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