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臨淵淡淡道:“穿婚紗,不過一定要比她的好。”
這讓喬溫溫有些犯難。
“她的婚紗雖然是五年前的款式,可是作為壓軸款還是獨一無二的一件,讓我短時間去哪兒找一件壓過她的婚紗?”
“我來準備。”顧臨淵安撫道。
“......”
喬溫溫愣了愣。
他要幫她準備婚紗?
是她想的那個意思嗎?
顧臨淵推了下眼鏡,目色略深的望着她,唇角的笑意也沒有任何的克制。
喬溫溫反倒是有點不好意思了。
顧臨淵說要給她準備婚紗诶!
在她眼裡仿佛變成了,顧臨淵說娶她诶!
雖然他已經娶了。
可是完全不一樣,他們之間總算是有點儀式感的那味了。
喬溫溫偷笑一聲,轉身走到了小魚面前。
低聲道:“小魚,讓倩倩準備一下獨家報道,這次一定要用詞犀利一點,咱們給南總一點顔色看看。”
小魚保證道:“放心,我立即安排。”
說完,小魚離開了别墅。
顧晟目光在顧臨淵和喬溫溫之間徘徊了幾下,微微歎氣。
“爸爸,你越來越目中無我了。”
“那我目中有你一下。”顧臨淵拉着顧晟坐在沙發上,神色嚴肅,“我應該告訴過你不能和别人離開。”
“可她......”顧晟為難的低下頭。
“結果你也看到了,以後你可能需要面對更多這樣的情況,但我隻希望你犯這一次錯,懂嗎?”顧臨淵沉冷道。
“嗯。”顧晟難過的應了一聲。
喬溫溫立即伸手拉過了顧晟,然後擋在他前面。
“别這麼嚴肅嘛,他還小,這麼深奧的問題,我們以後慢慢教。”
“晟晟,你先上樓寫作業。”
喬溫溫轉頭對他眨眨眼。
顧晟笑了笑立即跑上了樓。
顧臨淵端坐在沙發上,挑眉道:“是誰說要嚴加管教孩子的?”
喬溫溫呵呵一笑:“教育方面需要松弛有度,我知道你是擔心他被南雨禾利用,我相信經曆這件事後他也懂了,下次他再犯,我把戒尺借給你,今天看在我的面子上别追究了。”
“戒尺?”顧臨淵重複後湊到了喬溫溫面前,低聲道,“我以為這是我們用的東西。”
“什麼?”
“你犯錯了就......”
“閉嘴。”喬溫溫瞪着他。
“你把戒尺藏哪兒了?或許今天晚上......”
喬溫溫猛地起身打斷了顧臨淵的話,然後急匆匆的往樓上跑。
顧臨淵問:“你去哪兒?”
喬溫溫大聲道:“我要去扔了它!”
顧臨淵淡笑。
他的确沒找到喬溫溫藏戒尺的地方,現在送上門了。
挺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