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聽她們說做今天的火車去晏城,現在怕是已經要離開棗城了,你那心思還是散了吧。這天下的女人多的是,我家的女兒......”領居眸子一亮絮絮叨叨的正準備說些什麼。
還沒等她話說完,陳霄就迫不及待的離開,他可沒有時間在這裡浪費。
領居氣的隻跺腳,她就知道和鄭慕思交往的都不是什麼好人。
陳霄一離開就調查起去往晏城的火車,晏城離棗城不算很遠,一天有三趟火車,而上午的火車隻有一班,現在還沒有啟動。
鄭慕思母女應該做了最早的一輛,好在他發現的及時,還能趕上。
若是鄭慕思真的已經去了晏城,那以棗城現在的局面,他完全沒有辦法離開。
火車站人來人往,想要從中找人無疑是大海撈針,陳霄面色為難,幾番兜轉才找到鄭慕思那趟火車的候車點。
隻是鄭慕思母女在不在這裡就難說了。
“你好,請問你有沒有見過一個大概這麼高的年輕女孩子,她身邊還帶着她的母親,兩人應該帶了不少行李很好認的。”陳霄問着旁人,希望能找到一絲端倪。
那人皺着眉頭搖了搖頭,在這火車站的人都很忙的,誰會有時間觀察别人的模樣。
見這個人沒見過,陳霄隻好再問下一個人,就在這時他感受到了一股視線,連忙望過去。
剛好看見匆匆轉身的鄭慕思和她的母親,兩人完全沒有想到陳霄會追到這裡來。
鄭慕思是想要說什麼,可鄭母死死的拉着她的手冷着臉就往另一邊走去。
她這輩子都不想再和長河軍區的人有所聯絡,陳霄的出現簡直是長河軍區的示威,她絕對不能接受。
“媽媽!我們都要走了,就不能再和他說說話嗎?他這段時間用心照顧我不說,還救了我很多,就連您的手術都是他安排并且付費的。”鄭慕思紅着眼睛一臉委屈的說道。
陳霄有恩于她們,怎麼能因為身份問題就否認之前的種種呢?
雖然他這樣接近她是不對,還因為這騙了她,可是那些事都是真實發生的。
鄭母冷哼一聲:“不能,你不要忘了,把我們害成這樣的是誰!我又沒有讓他付手術費,若是我知道是他安排的手術還有他的身份,我恨不得那時候直接去死!你是我生的,必須聽我的。”
鄭慕思的喉嚨動了動,想說的話堵在喉嚨裡,心中是百般難過。
陳霄很快便追上了兩人,這火車站的地方不大,再加上兩人十分顯眼,想要追上并不難。
“小思,伯母,請留步。”陳霄匆匆說道,攔在兩人的面前。
晏城他沒有認識的人手,若是鄭慕思和鄭母去那樣的地方,他不放心。
“我們和你沒什麼好說的。”鄭母臉色鐵青,就像是被觸及了什麼怒火一般。
鄭慕思連連低下頭不敢說話,她的目光帶着幾分虧欠,也不敢去看陳霄。
她從小就是被母親帶大的,性子有些懦弱,哪怕是心中念着陳霄,也不敢當着母親的面給她難堪。
“伯母,我知道我和軍區有做的不對的地方,可你們為何要離開棗城?小思的身邊很危險,現在危機沒有解除,不能随便......”陳霄的話還沒有說完酒杯鄭母無情的打斷了。
“危險?我看最大的危險就是是你!我們離開棗城,就是不希望你們軍區的人再來騷擾我們!”鄭母惡狠狠的說道。
陳霄眸子一頓,心中有些無力。
“可是......小思還在上大學,若是就這樣離開,那她的學業怎麼辦?”陳霄連忙問道,他這一舉不是為了他全是為了鄭慕思。
鄭慕思在學校才請了一周的假,可看鄭母的樣子顯然是這輩子都不想再來這棗城了。
聽到這話,鄭慕思的眼淚順着臉龐留了下來,她飛快地擦掉沒有說一句話。她心中确實是委屈的,可母親的決定她不敢反駁。
“學業?自然是不上了,現在又不是不上大學就活不下去了,不去大學也有别的發展。”鄭母冷冷道,她心中也有些虧欠,可事到如今隻能如此。
不上了?
“怎麼能這樣?”陳霄瞪大了雙眼,一臉不可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