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身手指着循環播報新聞的電視,白景江幾乎是吼的向杵着拐杖的白行說出這話。
白行我上門把手的手微微一頓,最終還是搖頭拒絕。
“這事兒我一個人做不了主。”
距離和陳霄上次見面不過數日。
他們白氏作為一個二流家族就開始被針對了。
先是一些過去曾經附庸的大族主動跟他們斷除關系,并撤資。
再是同等級的家族冷嘲熱諷。
倒了後面,一些曾經跟他們合作過,看他們鼻息過活的小族都開始跑過來落進下石。
數日不到的時間,白氏就從曾經人人趨之若鹜的泱泱大族淪為了現在門可羅雀的景象。
最後還是他的一位好友看不過去,悄悄告訴他陳氏集團放出話。
任何跟他白行作對的人都是陳霞的朋友,任何跟他白行合作的家族企業都是他陳霄的敵人。
在經曆過上次經濟危機時,陳氏以一己之力強撐着收納了江城半數以上的失業人群。
不但展現出了陳氏的财力,甚至還得了個以德報怨良心企業的美稱。
現在的陳氏,就是有人說他是一流企業,也沒人敢說一個不字。
否則江城男女分分鐘唾沫星子淹死你。
“我們還是不要再跟陳霄作對了,他不是我們惹得起的。”
“父親!”
看着自家父親落荒而逃的狼狽樣,白景江氣不打一處來。
此從上上次父親去陳氏幫他要人回來,整個人就像是變了樣,天天一副糜敗之色。
“父親不去,那就讓我去。“
白景江驚喜的轉過頭去,二樓樓梯間站着一個美豔動人的女人。
正是在酒店與陳霄有過一面之緣的白雪。
“那哥哥就等妹妹你的好消息了。”
說着白景江主動向白雪鞠了個躬。
要知道他妹妹白雪本身就以一手精彩絕豔的設計天賦出名。
“隻要能拿到這次設計師大賽的魁首,我們白氏就一定能夠重新站起來。”
雙手緊握成拳,白景江覺得自己已經看見了勝利的曙光。
“陳霄,你給我等着!”
“你加注在外面一家身上的痛苦,總有一天,我要讓你們百倍奉還!”
可憐而不知這是個圈套的白景江并未意識到,他們一家的悲劇生活這才剛剛拉開帷幕。
兩人站在江邊侃侃而談。
數年的相處,從未多說過一句話的兩人在此刻就像是有說不完的話一樣。
“咳咳!”
又一陣風過,龍飛很沒面子的幹咳了兩聲。
“幾個月不見,你就成林妹妹了?”
陳霄毫不客氣的嘲笑完,哥倆好的搭上他的肩膀。
“走吧,掃興的事情之後再唠,現在咱哥倆應該先去喝一杯才是。”
兩人迎着江風進入一家酒館。
“老闆,兩杯富士山。”
八十平不到的房間裡,擺滿了桌子。
因為是北方,放眼望去全是來喝酒的大老爺們兒。
剛端上熱酒沒兩分鐘,酒吧的大門就又被人打開。
兩個帶着口罩的壯實男人喜笑顔開的走了進來,想老闆點了兩杯名酒。
聲音氣勢宏亮,一看就是遇到了什麼喜事。
陳霄隻瞥了一眼便沒有多猶豫,繼續和龍飛湊到一起小聲商量着江城的後續處理。
他打算一個人去京都。
以他的能力改頭換面不算難事。
他需要以一個全新的身份和三大家族接觸,窺視安倍草燈的秘密。
“你說那小娘皮子說的是真是假,京都帝家,那可是超級大豪門阿!”
拿着紅酒的大漢推了推身邊喝的起勁兒的酒鬼同伴,表情有些擔憂。
“我總覺得那小娘皮子是在耍我們。哪有什麼大小姐出門就戴着個破徽章,一分錢不帶的。”
大漢說着,扯了扯懷中的布制的金紋太陽。
被推搡的那酒鬼正喝的上頭,冷不丁讓人推了一下不妨間被嗆了兩口。
轉頭十分不滿的給大漢一個白眼兒。
“管她是不是騙了我們。”
“今晚咱哥倆享受了以後再去看,要是真的那咱哥倆下輩子就都吃喝不愁了。”
“不過就算是假的,我們也不虧。”
“反正那小賤人也挺漂亮的,大不了玩膩了以後賣出去就是。”
陳霄淡定的呷了一口酒,擡頭與龍飛對了個心照不宣的眼神。
如果剛剛他沒有看錯的話,那徽章真是京都三大家族之一帝家的族徽,赤金烈焰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