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再這樣下去了,他絕對不能夠再讓靈敏韻在這種地方繼續受欺負,這次過來剛好可以把她直接帶走。
急急忙忙的從旁邊接了一杯水,陳霄緩緩地給她喂下。
喝下水之後,靈敏韻的氣色這才好了一些,但是很顯然發燒還是沒有退掉。
真是糟糕。
看這個情況,靈敏韻在這裡發燒已經有一段時日了,而且從來沒有任何人照料打理,若是自己來的再遲了一些,很可能會有生命危險。
陳霄實在是難以想象。
無論怎麼說,靈敏韻也算是君京心名義上面的未婚妻,君家未來的繼承人,未婚妻難道得到的就是這個待遇嗎?哪怕是差點喪失了生命危險都沒有人管嗎。
懷着悲憤的心情,陳霄将靈敏韻抱在懷裡,匆匆的趕了出來。
門外的君京心還在昏睡着,顯然被剛才陳霄的那一腳踢的已經有些不省人事。
陳霄着急,但是在這種人生地不熟的地方,卻又不知道哪裡有藥品。
将靈敏韻輕輕的放在一邊之後,陳霄幹脆去找了一盆冷水,狠狠的潑在了君京心的身上。
“哎呦,下雨了!不對,誰潑老子?”
君京心被潑得冷水一下子清醒了過來,一邊口裡罵着髒話,一邊罵罵咧咧的睜開眼睛,正好看見陳霄一臉凜冽的站在自己面前,忍不住吓得抖了一個哆嗦。
“你......你幹嘛?”
陳霄的臉上滿是怒火,因為靈敏韻現在的情況刻不容緩,沒有時間解釋那麼多,隻能強行壓抑着。
“為什麼靈敏韻發燒了?你們這裡連一個看管的人都沒有,要是我來了,再遲一點了可能連命都沒了!你到底知不知道?怎麼說她也是你名義上的未婚妻!”
陳霄這次是真的生氣了,語氣中夾雜的怒火簡直是鋪天蓋地而來,罵的君京心都有些懵了。
“你......你說什麼,靈敏韻發燒了?”
“難不成你們這裡的人一個人都不知道?”
陳霄怒極反笑,恨不得立刻将面前的這個男人撕成碎片。
“我怎麼會知道?”君京心的語氣像是有些心虛了,默默的低下了頭。
“靈敏韻的事情我又不管,反正也不歸我管,發布發燒的事情也沒人告訴我啊。”
“你說你不知道靈敏韻的事情,那你為什麼會知道靈敏韻在柴房裡面?”
如果君京心是真的直接懶得管靈敏韻的事情的話,根本就一件事情都不會多管的,又怎麼會知道她在後院裡面,而且是在如此簡陋粗鄙的柴房裡面呆着,身邊連個照料看管人都沒有。
最簡單的解釋就是這一切都是君京心親自吩咐的,他根本就不看重自己這個所謂的問題,甚至心裡很可能還想着期盼着她早點死了更好。
當然君京心不可能把這一切當着陳霄的面說出來,隻是略微有些心虛的低下頭。
“這些事情别人又不告訴我,都是底下的下人告訴我的,我又不知道......”
“呵呵,”不管怎麼樣陳霄都明白,君京心這是在推卸責任,無論是出于哪種解釋,君京心要麼是明顯知道這件事情,但是卻故意不管,要麼就是故意讓這件事情發展成現在這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