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陽。”陽哥淡淡的說出了他的名字。
這個名字,讓高峰愣住了。
因為,他從未聽說過。
“你不是在港城混的?”高峰問。
“你去告訴樊豹,這條街,被我接管了。從此以後,你們運港集團的人,隻要膽敢在這條街上,找任何商戶的麻煩。來一個,我收拾一個!”
夏陽,淡淡的道。
一個小時後,酒足飯飽的夏陽,開着蓋拉多,把沈冰冰送到了萬豪酒店門口。
在港城的這段時間,沈冰冰一直是暫住在這裡的。
“功夫不錯。”在即将分别的時候,沈冰冰誇了夏陽一句。
“你又沒領教過,你怎麼知道我功夫不錯?”夏陽賤賤的看着沈冰冰,說:“我這功夫,不僅在床上可以施展。客廳落地窗前,廚房竈台上,走廊欄杆上,随便在哪裡,都是可以的。你,要不要試一下啊?”
“滾蛋!”
沈冰冰嬌羞着罵了這家夥一聲,然後踩着高跟鞋,嗒嗒嗒的走進了酒店的大廳。
沈冰冰的那張請柬上,寫的是那娘們的名字。她隻能以舞伴的身份,把自己帶進去。
像這樣去參加豪車之夜,自己跟宮俊豪打的那個賭,不得輸了嗎?
為了一千塊買下豪車彙,自己還是得去可愛而又漂亮的小姨子那裡,搞一張屬于自己的請柬。
次日,中午。
在睡到自然醒之後,夏陽敲響了1809的房門。
“咚!咚!咚!”
等了好半天,至少也有三十秒。
緊閉着的房門,才徐徐打開。
歐陽希出來了,她頭發濕漉漉的,身上裹着浴巾。
顯然,是剛洗完澡。
夏陽,直接看愣神了。
這女人,這是個什麼操作啊?
“你就不怕敲門的是壞人嗎?”他忍不住問。
“壞人?這世上有比你這臭小子更壞的人嗎?”歐陽希白了夏陽一眼,道:“有屁就放!”
“我能進屋放不?就你現在這樣子,咱倆這樣,萬一給你姐姐看到了,那是會誤會的。”夏陽一邊說着,一邊用小眼神,往1807号房門那裡瞟。
還好,那房門是緊閉着的。也不知道歐陽若,今天有沒有采訪任務。
她不在房間,最好。
“你還怕我姐啊?我怎麼沒看出來啊?”歐陽希說完,嘭的一聲,便把門給關上了。
陽哥,還在門外。
這操作,讓夏陽再一次懵逼了。
這女人,到底是要鬧哪樣啊?
“你幹嗎啊?”夏陽隔着冷冰冰的紅木門,扯着嗓子,對着屋裡問道。
“在外面候着吧!”歐陽希用正宮娘娘的口氣,對着這家夥回道。
“候多久啊?”夏陽問。
他那麼聰明,怎麼可能猜不出,那女人一定是在屋裡換衣服。
屋裡,再沒有聲音傳出來。
“不就是換件衣服嗎?你放我進去,我又不會偷看。陽哥我,是正人君子的好嗎?你像防色狼一樣防着我,有意思啊?”
夏陽這不是在扯犢子,他就是感覺自己的人格受到了侮辱,因此開口替自己,解釋幾句。
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。
夏陽在屋門口,等了足足五分鐘,那緊閉的房門,才緩緩打開。
歐陽希再一次出現,身上穿的是一身黑色的真絲吊帶睡裙。
“搞了半天,你換成這玩意兒了啊?就這,還不如剛才裹的那浴巾呢!”夏陽無比紳士的,欣賞了這女人兩眼,然後笑嘻嘻的問:“就你現在這樣子,更容易引人犯罪,你知道嗎?”
“你敢犯罪嗎?”歐陽希笑吟吟的反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