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讨厭!”
薛小婵,甜甜的道了一聲。
次日,上午九點半。
在把老婆送到公司之後,夏陽早早的就趕到了圍棋協會去。
見别的人,夏陽可以讓對方久等。
老丈人,他不能。
這,是最基本的禮儀。
“爸,我來了!”
一走進圍棋協會的大門,夏陽就看到了薛善明。于是,他很大聲的打起了招呼。
“老薛,你什麼時候多了這麼大個兒子?是私生子吧?”正跟薛善明聊着天的蔣德福開玩笑道。
他,也是圍棋協會的副會長。與薛善明和趙華山,戲稱中海三傑。
三人,是中海圍棋協會的三大高手!
“我女婿,還沒過門呢,就提前把“爸”給叫上了。”薛善明樂呵呵的說。
“一瓶五糧燒,你就答應了?”蔣德福問。
“不止一瓶,好幾瓶呢!”薛善明說。
“小吳呢?這麼就把寶貝女兒給賣了,她沒收拾死你啊?”蔣德福是知道,吳小曼的。
“她也被收買了,這小子給她買的那件羊絨大衣,她可喜歡了。”薛善明道。
這時,夏陽已經走到了蔣德福跟前。
“蔣叔好!”他,客客氣氣的打了聲招呼。
“大侄子好!”既然薛善明都認了這個女婿了,蔣德福喊夏陽一聲大侄子,不為過。
“聽爸說,蔣叔不僅棋藝高超,還特喜歡喝酒,尤其是雲記酒莊的五糧燒。要一會兒我把趙會長給赢了,我就去搞兩瓶,跟蔣叔,還有我爸,咱們三個,好好的慶祝一番。”夏陽,笑嘻嘻的說。
“你這小兔崽子,什麼意思?”蔣德福看出來了,這小子,不是省油的燈。
怪不得,他能把薛小婵那個大美人拐走,薛善明還這麼的開心。
“蔣叔你的棋風克趙會長,你給我透露兩招呗!”夏陽,很小聲的說。
這,是事實!
雖然就算不用蔣德福透露,夏陽也能憑着上一世的記憶,把趙華山給赢了。
但,趙華山畢竟是圍棋協會的會長,是中海最為舉足輕重的人物。他,還是需要那麼一點兒面子的。
蔣德福棋風克他,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。
自己得到蔣德福的指點,再去把他赢了。蔣德福有面子,趙華山,也不會特别沒面子。
不管是蔣德福,還是趙華山。對于夏陽來說,都特别的重要。
要知道,并不是每個人,都敢赢趙華山的。
蔣德福能赢,而且棋風正好和趙華山相克。
這,可并不簡簡單單,是因為棋藝。
“小兔崽子!”蔣德福瞪了夏陽一眼,說:“光請我喝不行,你還得再送我兩瓶,讓我拿回家喝,就當是拜師禮。不然,我才不會教你!”
“師父在上,請受徒兒一拜!”
夏陽,趕緊就拜師了。
蔣德福是嶽父大人最好的朋友,就算自己以後上了天,成了華國首富,見了他,還是得叫一聲蔣叔的。
把“蔣叔”變成“師父”,不虧!
“老薛,你這女婿,去你家也是這麼厚臉皮的?”蔣德福問。
“那可不是!不然,這門都還沒過,他就叫上我“爸”了?你這個師父,我看是不當也得當咯!”
薛善明,笑呵呵的道。
同時,他對自己這個女婿,更滿意了。
他是領教過夏陽的棋藝的,知道自己這女婿,一定是下得過趙華山的。
之前,他還有些擔心,擔心趙華山的面子。
現在,夏陽搞這麼一出。
他的擔心,顯然就多餘了。
夏陽是自己女婿,蔣德福的徒弟,跟趙華山那個老前輩下棋,他好意思用盡全力嗎?
加上,蔣德福本就跟趙華山棋風相克。
所以,夏陽赢了未用盡全力的趙華山,非但不會傷到趙華山的面子,反而還會成為一樁美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