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爺,咱們走吧。”葉珍珍去了花廳,看着等候她的齊宥,低聲說道。
齊宥笑着點了點頭,拉着葉珍珍便要出去。
“葉側妃。”就在此時,杜家九小姐杜靜薇沖了進來,跪在了葉珍珍面前,一邊抹眼淚,一邊道:“葉側妃醫術高明,就不能想想法子,讓那瘤子變小一些,再喂我祖母服用培元丹嗎?我不想失去祖母,求葉側妃救救她。”
看着不斷磕頭的杜靜薇,葉珍珍忍不住皺起了眉頭。
這姑娘把她當什麼了?天上下凡的神仙。
“你若能在這世上找出一個能把瘤子治小的大夫,我便拜他為師。”葉珍珍說着,稍稍平複了自己的情緒,低聲道:“這瘤子隻要長出來了,便隻會大,不會小,我是無能為力的,九小姐若覺得杜老夫人還有救,就另請高明吧。”
杜靜薇聞言悲痛不已,忍不住嚎啕大哭起來。
祖母她老人家的确脾氣不好,還喜歡瞎折騰,甚至要借着她去攀龍附鳳。
但那畢竟是她的祖母,雖說有私心,但祖母對她還是不錯的。
在祖母最偏心的便是她家父親那個幺兒,還有她這個最小的孫女。
她真的無法眼睜睜的看着祖母去死。
“王爺、葉側妃,是小女得罪了。”杜雨笙聽下人禀報後,立即趕了過來,躬身請罪。
齊宥正覺得杜家這個小丫頭太煩呢,便沉着臉道:“你們把本王的王妃當什麼了?街邊醫館的大夫?可以任由你們杜家使喚?王妃都說沒救了,你們還來啰嗦,意欲何為?”
杜雨笙吓得趕緊跪了下去:“王爺恕罪,王妃恕罪,是小女莽撞了,請念在她一片孝心的份上,饒了她這回吧。”
“哼......”齊宥冷哼一聲,拉着葉珍珍的手出去了。
他和珍珍是看在杜老太師的面才過來的,那杜老夫人已經沒救了,杜家人還要逼着珍珍去救,不僅強人所難,更是以下犯上,不敲打一番,他們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。
其實,杜雨霖之前提起培元丹,葉珍珍已經很不高興,杜靜薇又跑來鬧了這麼一出,雖然是關心親人,但葉珍珍也懶得理會。
她能來一趟,已經是看在杜老太師的份上了。
“靜薇,你實在放肆。”杜雨笙送走了齊宥和葉珍珍後,回到了屋裡,見自家女兒一臉失魂落魄的樣子,臉色愈發的難看:“哪怕你擔心你祖母,可你祖母的病已經無藥可救了,你攔着葉側妃作甚?莫非醉翁之意不在酒?”
杜靜薇聽了自家父親的話後,忍不住淚流滿面:“祖母是最心疼我的人,她就快不行了,我求葉側妃救救她也不行嗎?父親說這些話是何意?以為我想攀附靖王殿下?父親怎麼可以這般胡亂揣測。”
杜雨笙聞言冷聲道:“你祖母是疼你,卻也有别的打算,她看你長得像你姑姑,是我們杜家最貌美的姑娘,便想讓你攀龍附鳳,我勸你趁早打消這個念頭,我是不會答應的。”
杜靜薇聞言隻覺得心頭一酸,眼淚一下子就下來了。
“父親說這些話好沒道理,當初想讓女兒高攀的不止祖母一個,父親和母親也有這樣的打算,怎的如今怪到女兒一個人頭上?方才女兒隻是求葉側妃給祖母治病,父親就覺得女兒想攀附靖王殿下,您怎麼能這樣作踐女兒?”杜靜薇說着,隻覺得心中愈發委屈,忍不住嚎啕大哭起來。
“夠了,過去是過去,以後不許胡來。”杜雨笙說完之後,拂袖而去。
一想到之前他和母親商議,要把女兒送給邕王做妾,後來被自家父親痛罵一頓,還挨了打,讓人看了不少笑話,他便再也不敢有這樣的念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