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冰月輕輕撫摸着肚子裡的孩子,這幾天發現,她的肚子好像又大了一圈,她越來越能感受到肚子裡的生命的存在。
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,讓人心動。
“嗯。”
駱華生與她溫情蜜意了好一會兒,才終于放下手機,再擡頭,臉上的柔情已經散盡。
這世間,除了趙冰月,大概已經沒有人值得他有别的表情了。
......
駱家的晚餐再一次聚集了所有人,當然了,除了趙冰月。
偌大的餐廳裡,桌上擺滿了豐盛的食物,駱家在吃穿用度上,一向喜歡大手大腳,哪怕隻是一頓飯,也能吃掉一個普通人一個月的工資。
駱華生來到餐廳的瞬間,衆人就已經看到了他,原本還在說話的餐廳一下子安靜了下來。
駱華生視若無睹,走到他以前的位置上,視線沒有在他旁邊的那個位置上停留片刻。
誰都知道,他旁邊的位置原來是趙冰月的,也許是因為趙冰月的離開,給了他太大的打擊,以至于他現在不敢再往旁邊的位置多看一眼。
大家也不敢說話,生怕一句話就惹怒了他,全都小心翼翼的看着他,等着他開動了才敢動筷子。
餐廳裡開始安靜的進餐起來,徐穗的位置比較靠末尾,從駱華生出現,她的視線就停留在駱華生的身上,可自始至終,駱華生都沒有看她一眼。
她轉頭看向陸春曉身旁的駱問知,心裡的疑惑越來越大,她不知道為什麼駱問知明明是跟她站在一起的,卻始終不肯承認他暗中做的那些事,以及跟她聯手。
趙冰月已經死了,她距離成功隻有一步之遙,如果駱問知願意配合她的話,她就不會有那麼艱難了。
但她不知道駱問知到底在想些什麼,明明是雙赢的事情,他卻一直躲着她,也不答應她提出的要求,不知道他們的心裡到底在計算些什麼。
“堂哥。”駱歡歡的聲音讓徐穗回過神來,她看過去時,就聽到駱歡歡在問駱華生趙冰月的事情。
不過駱華生什麼都沒有說,臉色平靜而冷肅,讓人琢磨不透。
駱歡歡見自己問不出什麼有用的信息,也不敢問太多,害怕惹怒了駱華生,便吐了吐舌頭。
直到晚餐結束,這種讓人窒息的氣息仍然沒有散去,也許是因為駱華生自始至終都沒有離開的意思。
以前就算他過來吃飯,吃完就會立即離開,根本就不會在這裡多停留半刻,可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,也許是因為趙冰月的死給他太大的打擊?
徐穗好幾次靠近他,都被他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冰冷的氣息逼得後退,沒有辦法再往前一步。
她也試圖安慰駱華生,讓駱華生感受到自己的溫柔,好讓他能看到自己的付出。
可不知道是駱華生受到的打擊太大,依然沒有從掉的信息中走出來,還是他從一開始就很排斥她,徐穗别說跟他說話了,就連靠近他一步都會被他冰冷的眼神逼退。
“華生,不管怎麼樣,冰月人已經離開了,你也要看開一點,千萬不要鑽牛角尖,如果冰月還活着的話,她也一定不希望看到你這個樣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