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溫溫和顧少晔走入病房,小魚在門外守着。
但喬溫溫怎麼也沒想到迎接她的竟然是如此的畫面。
秦清坐在顧臨淵的腿上,身體幾乎快要嵌進顧臨淵的兇膛,那麼親密,又那麼的......好笑。
秦清看到喬溫溫,仿佛受到了驚吓,立馬抱緊了顧臨淵。
“臨淵,她是不是要來殺我了?我好害怕!讓她走好不好?”
顧臨淵掐了手裡的煙,看都沒有看喬溫溫,清冷的開了口。
“你走吧。”
“你說什麼?”
喬溫溫渾身發顫,難以置信的看着顧臨淵,可他卻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她。
他擡起手指了指病房門:“走。”
喬溫溫臉色煞白,喉間漫上酸澀一點點被她用力咽了回去。
“好。”
她立即轉身,想說的話也全部都粉碎在了心底。
但當她想着秦清的笑容,又那麼不甘心,憑什麼她要灰溜溜的走?
她立即轉身看着這對狗男女,拿起桌上的茶杯就對着他們倆潑了過去。
秦清尖叫道:“啊!你幹什麼?”
喬溫溫冷哼一聲:“秦清,你想做他的未婚妻?可以啊,讓他準備好兩億和我離婚,否則我就陪你耗下去,我提醒你一句,重婚犯法!”
說完,喬溫溫頭也不回的走了。
顧少晔看了一眼顧臨淵,轉身跟上了喬溫溫的腳步。
喬溫溫走出病房後,轉身走進了女廁所。
小魚攔住了顧少晔,搖頭道:“三少,你給莞爾姐一點時間。”
顧少晔為難的點頭,便守在了女廁所門外。
十幾分鐘後,喬溫溫戴着墨鏡走了出來,即便是隔着墨鏡都能看到她紅腫的雙眼。
顧少晔安撫道:“一大早起來,也沒看你吃什麼,餓不餓?我帶你去吃東西?”
喬溫溫吸吸鼻子,聲音有點沙啞:“走。”
顧少晔帶着喬溫溫下樓,剛走出電梯就被一群記者圍攻。
小魚驚慌失措的當着喬溫溫,低聲道:“怎麼回事?剛剛明明沒有記者啊!”
喬溫溫擡手擋着自己,心裡一陣咒罵,還用猜嗎?
肯定是秦清通知的記者,不就是想看她狼狽不堪嗎?
“喬莞爾!你是來負荊請罪的嗎?”
喬溫溫:“不是。”
“喬莞爾!對于傷害秦清這件事,你有什麼想對大衆解釋的?”
喬溫溫:“沒有。”
“喬莞爾!你是不是太冷皿了?秦清在你傷人後還替你求情,你卻連句道歉都沒有,身為公衆人物難道一點羞恥心都沒有嗎?”
喬溫溫:“沒有羞恥心的不是我。”
“喬莞爾!做人要有自知之明,二少不過是借你保護秦清而已,其實你們隻是合作關系,你傷害他的愛人,你就不怕在圈子裡混不下去嗎?”
喬溫溫:“那你叫他來對付我啊!不來就是狗!”
衆人皆愣。
這時,旁邊插進來一道聲音。
“真是好大的口氣啊!”
說話的不是别人,正是拿着保溫盒的沈敏貞,她的身後還跟着秦清的母親江雲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