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絕毫不示弱地回瞪了一眼黃天忠。
“你個廢物有什麼用?連我孫兒的毒都解不了,枉費你一代醫學大手的稱号,浪得虛名!”
“呵!我是廢物?”
“好!好!好!”
“原本還想試着和時間賽跑在病入膏肓之前研制出解藥的,以後有機會帶着秦風走上醫道”
“沒想到秦家老爺都出口成髒,又能教出怎樣的孩子,即使我教會了秦風醫術,那毫無醫德又如何能在醫界立足!這人我不救也罷!”
言罷,提起醫箱就走,毫不留情面。
秦絕聽完黃天忠的話,如遭晴天霹靂。
這老頭子之前怎麼不把話說完,一副死了媽的模樣。
誰知道他會知道解毒的方法的。
但是話已出口,卻也實在不好挽留。
“撲通!”
這邊秦天卻是率先一步跪在了黃天忠面前。
“黃藥師,對不起”
“父親隻是過于憂慮了,被沖昏了頭腦,一時口胡,希望你不要當真。”
“但我孩子是無辜的,請救他一命。”
黃天忠看着猛然跪倒在自己面前的秦天,心中也不禁為之一動。
跪天跪地跪父母,秦天居然會為了自己孩子直接跪在自己面前。
但是自己剛說要走,就這樣回頭是不是太便宜了?而且口不遮攔的是秦絕,又豈能讓秦天來跪自己。
“秦先生,你起來吧,我去意已決了,如果你真想治好秦風的話,那你還記得我之前說的解鈴還須系鈴人吧?”
說完回頭對陳霄看了一眼,眼神中有一些遺憾,今天看來是沒機會和陳霄探讨那個秘方了,隻希望秦家真想救秦風的話就不要再表現得那麼目中無人了。
順便瞪了秦絕一眼,轉身就走,不再回頭。
秦天愣愣地看着黃天忠遠去,一句解鈴還須系鈴人在腦海裡回響,看向陳霄的眼神中帶上了不甘和恐懼。
秦絕則是在一旁捶兇頓足,自己親自斷送了孫子的活路。
“陳霄。”
秦天咬着牙齒站在了陳霄面前,那句話卻似乎怎麼也說不出口。
陳霄玩味地看着低着頭的秦天,也不說話,單純要求秦絕說出他和無殇會勾結的事情,怕是怎麼都撬不開嘴的。
現在正好,可以利用秦風的并跟他談條件。
秦天醞釀了好久,直到咬破了嘴唇,一絲皿絲順着嘴角留下。
這份疼痛終于使得腦中的羞怒一散而盡,隻留下了對兒子的擔心。
“陳霄,求你救救我兒子。”
說完這句話,渾身仿佛失去了力氣一般,雙肩耷拉着。
看着陳霄的眼神中已經沒有了怒意,隻剩下了哀求。
“想要我救秦風也不是不可以,隻是我有幾個問題要問,你們必須如實回答我。”
“好,你問什麼我都回答你!”
哪怕是要自己銀行卡的密碼自己也認了。
“無殇會的事情你們秦家到底參與到了什麼程度?”
陳霄神色逐漸嚴肅,将目光掃過秦天,然後落到了秦絕身上。
秦絕聞言則是渾身一顫,身形差點不穩,扶着門框勉強站穩,閉口不言。
“無殇會?陳霄,我之前明确說過了,無殇會此次在江城搗亂和我們秦家沒有任何的關系。”
秦天對陳霄之前在天家就冤枉自己的說辭有些不耐煩了,但眼下自己有求于他,卻也不好發脾氣。
陳霄隻是淡然一笑,秦絕的反應在自己眼裡幾乎已經不打自招了。
“我說過了,秦天,秦家管事的并不是你。”
說話期間,目光死死盯住了秦絕的臉。
秦天聞言正想發作,卻見到秦絕那憂慮的神色,不禁心中也升起了一絲懷疑。
“爸,你......”
“混賬!你在懷疑我麼?”
秦絕趕忙低喝一聲,隻是心虛的成分占了不少,聲勢上難免弱氣了幾分。
孫兒的性命與會首的承諾相較而言孰輕孰重連思考的必要都沒有。
“沒,我隻是......”
秦天習慣性地将脖子一縮,生活在父親的陰影下幾十年了,即使自己生了一個神童兒子也并沒有什麼改善。
“看來各位是不打算和我說實話了。”
“陳霄,如果你能治好我孫兒,我可以既往不咎,還助你陳家平步青雲,直升江城一流家族。”
秦絕目光深邃,口氣中依然是那樣的高高在上。
天下熙熙皆為利來,天下攘攘皆為利往。
我就不相信,能讓區區三流陳家一步登天的誘惑,你不心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