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面的那些被感染了的士兵,一個個的情況都如同君京心之前剛剛中毒那般的情形如出一轍,看上去氛圍吓人,身上的紅疹也已經被撓得鮮皿直流,所有人的神情都是一副痛苦難耐的樣子,嘴上不停的呻吟哀嚎着。
“先不說你這些人,還有你兒子能不能熬到醫生調解出解藥的時候,況且這邊的醫生你又不是沒有試過,有誰能夠解了?”
陳霄的語氣格外自信,眼角裡始終含着盈盈笑意。
“所以你這是在威脅我嗎?”
君鄭南咬牙切齒一雙眸子惡狠狠的瞪着陳霄,已然對于自己之前的手下留情,悔得腸子都快要青了。
原本以為陳霄是一匹可以馴服的野馬,沒想到卻是一隻窮途末路的惡狼,竟是能随口咬人,偏偏還沒有辦法一棍子打死,真是怎麼想怎麼不痛快。
“算不上什麼威脅,我隻是在很認真的跟您講這件事,就算您覺得您這邊的醫生可以解除我親自精心調制的毒,成功的幾率會有多少?您兒子又是否能夠等到呢?”
不得不說陳霄這番話是十分有道理的,君鄭南就算是特别想一刀把面前這個人劈掉,卻也不得不在這麼多人的命面前仔細權衡。
君鄭南最開始之所以覺得陳霄調制的毒隻是一些小把戲,其實也是因為略同一些藥理。
正是因為這樣,所以他才十分清楚,若是想要解出一個毒的話,不僅要耗費大量的時間和精力,還需有足夠的金錢和藥材,最最重要的,是要知道這個毒最開始的原料是什麼。
隻有知道了這個毒最開始的配料,才有可能在後面調配解藥的過程中想到克制其毒性的辦法。
也正是因為最後一隻了一點,所以君鄭南才遲遲不能對陳霄下手。
按照他所說的這個毒是陳霄親自調制的,也就是說這個毒的原來的配方隻有陳霄一個人知道。
若是自己把他殺了,恐怕世上再也沒有第二個人知道這個毒的配方是什麼,想要再調出克制其的解藥更是難如登天。
就算是真正研究出來,也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了,自己的兒子是否能真的等到那一天,确實是個未知數。
雖然自己家裡是一個獨苗,偏偏君京心從小集萬千寵愛于一身,被溺愛的有些失了分寸,根本就喪失了,作為一個君家未來繼承人該有的風範。
其實君鄭南之前也對于這一點十分妥當,不過礙于軍事繁忙,從來沒有時間多對君京心加以管理過,對他的某些行徑也是頗有微詞。
隻不過自己本身陪伴他的時間就比較少,教導他的時間更是猶如芝麻點般,雖然十分無奈,但是卻也是自己唯一的一個兒子,自然是要好好放在心尖上的。
陳霄很顯然也明白君鄭南所擔心的問題,正是抓住了他這一點的弱點,所以才幾次三番的用君京心來要挾他,效果果然十分顯著。
每次君鄭南嘴上說着不想管君京心,但是真正提到解藥的時候,他動手時總會猶豫,說明君鄭南心裡其實還是十分在意自己的手下,還有兒子的。
不過即使如此,君鄭南手上的劍也從來沒有放下來過,始終以一柄利刃,直直的指着陳霄,隻不過臉上的神情一直在動蕩,顯然十分猶豫。
陳霄已經從對方的神色中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,微微一笑,故意做出一副十分遺憾的樣子,緩緩的朝着君鄭南的劍上走來。
“真是遺憾呢,看來區長大人一點也沒有想要救自己的手下跟兒子的意思,既然如此那就直接動手吧,反正我也打不過您,再繼續讀下去的話,也沒有任何意義,何必在這裡繼續浪費時間呢?”
沒有想到陳霄會突然有這個舉動,君鄭南頓時吓了一跳,額頭上隐隐生出兩滴冷汗,手上的劍不由自主的收了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