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小時後,夏陽開着老捷達,帶着薛小婵,提着大包小包,回了樂家小區。
“媽,我們回來啦!”
夏陽甜甜的喊了吳小曼一聲,然後看向了薛善明,笑嘻嘻的說:“爸也在家啊?”
“我是順帶的是吧?”薛善明有些小不滿,瞪了那家夥一眼。
“順帶的怎麼了?你本來就是順帶的!多大的人了,還跟孩子計較!”吳小曼說了老薛一句。
“爸,媽,這是我給你們買的衣服,今晚咱們去溫德姆酒店趁飯吃,你們就穿這個。”
夏陽把大包小包遞了過去。
吳小曼拿出來一看,然後用奇異的眼神,打量着自己這調皮的女婿,問:“你這是什麼操作?”
“媽你那個同學,今晚一定是要在咱們面前裝逼,那我們,就配合一下,穿得窮一點。這樣,她裝逼的舞台,才能更加的絢麗啊!”夏陽,笑嘻嘻的道。
“你這臭小子怎麼這麼皮啊?我聽小婵說那溫德姆酒店是你的萬融地産的,還準備說今晚咱們作為東道主,請陳芳容他們母子倆吃一頓呢!”吳小曼說。
“反正咱們穿得窮一點去,那個叫韓睿智的家夥,如果不跟我搶小婵,咱們就客客氣氣的請他們吃。如果他敢搶,雖然他根本搶不走,但我也要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!”
夏陽笑嘻嘻的看着吳小曼,一本正經的說:“誰都不能跟我搶着,喊你老媽,除了小婵。”
“好!老媽依你!這調皮搗蛋的臭小子,真是鬼主意多!”吳小曼把那套中老年男人的地攤貨遞給了薛善明,道:“你趕緊去換上。”
“可是我還沒同意啊!”
薛善明不是不想換,而是他覺得,自己再怎麼也得有發表幾句建議的機會吧?
“當時結婚的時候,咱們約法三章的第一章是什麼?就是我說穿什麼,你就得穿什麼!怎麼,幾十年過去了,女兒長大了,女婿也有了,你就想翻臉不認賬啊?”吳小曼悠悠的問。
“行!你說了算。反正陳芳容是你的同學,又不是我的。丢的,又不是我的人!”薛善明悻悻的道。
“咱們就是穿着樸素一點,再說陽陽給咱們選的這一身,雖然是地攤貨,但也是得體大方的款。這,就是勞動人民應該有的穿着!勞動人民,是最光榮的,怎麼就丢臉了?”
吳小曼,在那裡講起了她的大道理。
六點半。
老捷達吭哧吭哧的,放着噗噗的響屁,停在了溫德姆大酒店門口的露天停車場裡。
旁邊,停着一輛寶馬320。
車旁站着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,他的身邊,是一個濃妝豔抹,看上去十分雍容華貴的女人。
那正是陳芳容和韓睿智母子倆。
“芳容,好久不見!你還真是,越活越年輕了啊?這是你兒子吧,一看就是年少有成,真是不錯!”
一從老捷達上下來,吳小曼就熱情的跟老同學打起了招呼。
陳芳容吃驚的看着吳小曼,她并不是驚訝吳小曼這個曾經的班花,到了快五十的年紀,依舊是這麼的漂亮。而是驚訝,吳小曼身上穿的這身,完全就是地攤貨,而且,還是新買的。
在看完吳小曼之後,她不自覺的把目光投向了薛善明和薛小婵,父女倆的身上,也都是穿的地攤貨。